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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刀王斧

2008年05月18日,星期天

大家好,我是王斧。

2008年,五月十七日,下午15时许,我砍了同寝室的一个混账,在我眼里,他比较混帐,所以我先用混账替代他的姓名。其实,在砍他之前,我做好了所有的准备。我的师父是大刀王五,平常我都在电视里向师父学点,类似每天五分钟什么的。我曾一度想改名叫大刀阔斧,可是斧头我耍不好,还是叫王斧吧,显得我也会使点斧头。

说实话,那个混账,实在是把我惹毛了,不然,我断不会把平生所学全部使唤出来,不过,这样也好。让他知道,我平常说自己是刀神,那不是瞎吹牛逼。所以,在我决定砍他的时候,我先去楼下小店买了把西瓜刀,老板说这把刀比较好,称得上:三刀背过气。事实上,我那时候并没有多想,主要就是想买把刀,无所谓锋利如何,可能钝一点更好,若是这样还能砍死人,那说明我基本出师了。

为了说得圆润,我回忆了下,当时砍人的经过。

事情的起因比较简单,那混账的一言一行都让我觉得他是个混账,所以这就足够了,足够让我砍死他了。起因说完了,剩下就是过程了。过程也比较简单,昨天天气比较热,我终于受不住平日里的幽怨,决定一股脑全部发泄出来,揣上一把刀,把寝室的门踹开,进去就往死里砍。我一共往他后背砍了五刀,这是为了向我的师父王五致敬,可最后一刀,他用手档住了,我一用力,就把他手削下来了。我觉得那一瞬间,刀确实十分锋利,我身手有些轻盈。砍完,我把刀随手一扔,就管自己跑路了。跑得时候,我还没忘和其他室友交代一下行程,我打算先去一趟火车站,买一张车票,然后跑路回家。

不必称赞我很有勇气,承认这些不需要什么勇气。等你们有了我的思想境界,也会默然的觉得,这并不是一件难事。

我不知道被砍的混账有没有从此消失在这茫茫大地中,如果他还活着,就是对我刀法极大的侮辱,我是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,所以,我想,我可能还不会先回家看看,为爸妈洗洗碗。我要先去一趟医院,往他前胸再砍五刀,这是为了悼念,在汶川地震中死去的同胞兄弟们,虽然这没什么联系,好了,我决定了,就要往他胸口这里再砍五刀。

我并不想有过多的说明,因为,在我看来,除了我爸妈,其他人我都不需要做任何交代。我也不想道歉,道歉什么的,要是需要的话,我就不会每天跟着王五老师练练刀法了。

好,就这样吧,这就算我所有的交待了。

午安。至此,再向我的师父,王五敬礼,没有你,就没有我的今天。

二零零八年五月十八日。

1976

2008年05月14日,星期三

有时我在想,人怎么会有人生。因为我们生下来过完一辈子,就剩下人生了。我小时候我爸妈教唆我要给自己交代着活。可,给自己活的时间很少,多半时候活给别人看,让别人来论证我的活法。后来,我才觉得还是自己活着,比较要紧

1976年7月28日,我上衣没穿,内裤忘穿,熟睡的时候就简单的被地震震醒了。等我从家里溜达出来的时候,发现街道里全是人,而且多半也是上衣没穿。我虽然不太想看不穿上衣的人,但是有时候四眼相对,不留神就容易把目光往下移,聚焦在两点一面之中。

在这个时刻,我觉得一定不能瞎想,想什么也不能往那地方想,但是,我想起一首诗:乘舟侧畔千帆过。于是我就侧眼相看四处,眼前,男的我没兴趣,女的我找没穿衣服的看。

天空划起彩色的云雾,我觉得那不是祥瑞,而是夺命的云彩。

我看看天,看看人,看看女人。人群开始流动,往一个方向涌去。前面可能有人领路,大家都不爱说话,没什么讨论,步伐划一,也没人掉眼泪,都低头看着地。地其实没什么好看的,都是些碎石头,还有就是开裂的马路,有些路就不成形了,鼓出一截,街边房子零零散散的,我开始不知所措,想回家看看,可后面的人推着我往前移,不容许退后!

忽然有人开始哭泣了,接着一群人,一片人,成堆的人跟着哭。我没想别的,就是想回家看看,不然不让我回去,我也想哭了。可后面人挤着我前行。到了一个大操场上,就不再往前走了。这时候我想起来,我内裤没穿,大家脸色凝重,都不愿意往我身上看,那不错,我也不太想给你们看。已经没有人在后面推我了,我打算回家看看,拎件衣服穿。

有人说:地震不会这样结束,千万要呆在这里。还是有人不相信,一撮人开始往回流。我再看看天,亮丽的云彩已经没了,四周灰暗的乌云开始慢慢聚拢,天阴得厉害。我的亲人在四川,那里不会地震,我很放心。过会会下雨,我害怕淋雨,开始往家的方向走。天上慢慢有雨点掉下来。

我想起当年的情景,觉得那是梦幻,那回跑路的时候我想这可能是一首歌:敢问路在何方。

应老师今天没出家

2008年05月12日,星期一

对,我好像一直都没拿应乔中老师开过涮,这不太好,张l老师已经身先士卒下了火炉,这回怎么着都得轮着应老师了。

要说应乔中老师斯基,就不得不说一说,他的家乡——俄罗斯。在我小时候的,老师们一直告诉我们俄罗斯是我们的老大哥,它是社会主义,共产主义,牛逼主义,没什么主意的聚合国。据应老师极其不标准的汉语介绍,俄罗斯是一个美丽富饶的岛屿国家。这里的人们欢迎,热爱来自中国的朋友们,这里的温度,常年都在26摄氏度徘徊,气候宜人。

当年,应老师不远千里,排除万难,执意要回到中国,他的根源的国家。为了就是报效祖国,建设更新,更现代化的社会主义。但,由于黑户口和暂住证的问题,应老师一直过着打一枪换一个贼窝的生活方式,这段艰苦的岁月,也磨砺了应老师的意志品格,也就在这个困苦时期,应老师遇到我,以及来自德国的张孜老师。在我们的帮助下,应老师渐渐恢复往日在俄罗斯时期的一日三餐的生活

作为应老师的衣食父母,我时时刻刻不关心着应老师的生活状况。

终于,有一天,在北鸡教授德语的张孜老师说:你他妈还在杭州混什么混,北鸡现在到处都是棒子,你现在北漂混棒子,谁都不会为难你。

就这样,在张孜老师的哄骗下,善良,内向,单纯的应老师就来到了另一座人生地不熟的城市——北鸡。应老师在北鸡的生活很顺利,没过多久,他就骗来了韩国籍的身份证。那一天,应老师是兴奋的,他用他那极其不标准的汉语,以及极其标准的人民币,一把屎一把尿的向我们哭着道谢。

在北鸡呆了半年之后,应老师的汉语水平突飞猛进,他不仅会说:操,日,干。这三个近义字之外,还做起倒爷,这份对汉语要求极其高的职业。

众所周知,在俄罗斯这块美丽富饶的土地上,计算机产业却一直处于贫困的状态,这个土地之上,从未出现过512MB以上容量的移动硬盘,看准了这个发家致富的机遇,应老师倾囊而出,卖了所有家当,进了一批批的U盘,卖向俄罗斯。

昨天,我又碰到了应老师,现在他已经成功的把中国的优盘推向了全世界。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的优盘都是中国产的AIGUCCI爱国贼系列。而且,应老师还结交了一位长她26岁的中国山东籍女友。我,恭喜他。

春季里开花

2008年02月23日,星期六

生活简直太沉闷了,社会也没什么花边新闻。我现在在家里只剩下等新的眼罩了。操,生活啊,你简直太不完整了。除了不完整,生活简直太唬人了。上回眼罩发布者说有现场视频,这可太好了,我就是不喜欢看图片,因为它没有动态美。没有前后的层次和波澜,可闷极了。

我真烦这个门那个门的说法,眼罩门我没兴趣,我只对眼罩感兴趣,我只对光溜溜的眼罩感兴趣,我只对花前月下流的眼罩感兴趣。眼罩出来之前,我只对松岛枫这位举世无双的行为艺术家感兴趣,后来她退役了,我就对小泽玛利亚感兴趣,后来我把小泽大师的片子看完了。我就不知道该对什么产生兴趣了。这回我不得不感谢眼罩,眼罩让我的人生又一次的充满了期待,每天在电脑前等待新的眼罩是我必备的功课。除了感谢眼罩之外,我还要感谢emule和vagaa这两个灵动的软件,他们为眼罩的传播做出了无比巨大的贡献。当然,除了眼罩以外,还有更多的信息,图片,视频,在这两个软件中不断的被传递。

眼罩在让我生理愉悦的时候,天涯的帖子可让我精神享受了。在天涯论坛里,来自世界五湖四海的狼,都在第一时间汇合。我们找不着新浪里互相指责的网友,天涯里出现了另一种肩并着肩,手拉着手的奇观景象,由于各大网站已经陆续关闭眼罩图片,而天涯却独树一帜,一直在论坛里保留了最新最快的图片和更高更强的楼,香港的狼,澳门的狼,祖国大路的狼,宝岛台湾的狼,在这一刻团结在一起。坚决拥护天涯第一高楼,大家心照不宣,每天都对新的眼罩进行不断的审视。天涯俨然已经成了眼罩的第一发布和评论地。祖国的狼群们携手港澳台的同胞兄弟把眼罩贴顺利顶成天涯第一贴。任何人以及狼只要一进天涯就能被醒目的大字所吸引。

可我现在又非常不情愿等待新的眼罩,因为我知道眼罩在不久的未来会推出最后一季,我真不想看到眼罩连续剧的大结局,看结局那可多伤人啊。而结局之后我生活又该飞向哪里呢。

仿你的大风吹

2007年12月30日,星期天

哦,我终于知道太阳下山太阳下山冰淇淋流泪,是啥滋味。大风可不得吹嘛,第一次被别人吻嘴,对方从门背后窜出来,一把抓住我不放:对不起大姐,你吻到我鼻子了,请你再往下一点。2003年,大姐还没够到我张开的大嘴呢,就被城管逮了现行。我太不幸了,舌头还没往外伸呢。大风吹啊,大风吹,我说:大姐你想换个体位。她说:你有想法?我说:我还不想说这个。哦,那一夜,天喑地哑。大风吹,大风吹,这回骑在我身上的人是谁。你让我惭愧,看来我还是很萎,你的三围把我包围。

后来又有一女子为了冰淇淋流泪。我终于知道了,必须在哈根达斯请你吃哈根达斯火锅,火一出现,你就跟着冰淇淋流泪,以后到美国了,看到什么,都必须想起我。第二次吻别人的嘴,挖心掏肺,我跟很多人都有一腿。这一首积极主义,浪漫诗歌,我写成菲姐李亚鹏的催眠,送给王婧文老师。大风吹,大风吹,你和我走在街头都不想回归,闻我身上的余味,大风吹,大风吹,咱也吹,萧。

我很到位

2007年12月26日,星期三

1.不管我身处何处,我知道,我所能表达的。
   脊髓深处也能张扬的。
   就是大庭广众之下干死你。

2.在乡间绿色的小道上
   你肯定能看见仙人游弋
   跟着他们舞蹈
   总是能收获最美丽的血液。

二奶音乐时间

2007年12月19日,星期三

很久没有更新音乐时间了,如你所知,其实我根本就不会写乐评,基本就是找一首歌,然后瞎掰半天,看看凑的字数好像差不多了,就马上把画上一个句号,不然扯多了,一下子就把货给抖光了,下回我还介绍个啥呀。

今天第一首歌就是来自70年代黑人女歌星罗伯塔·弗莱克(Roberta Flack)的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。如果你是李宇春的究级粉丝,对这首歌肯定也耳熟能详。在介绍这首歌之前,我犹豫了很久,我总不能和玉米们混一块吧。想来想去,为了展现一下我的水平,所以这首歌肯定得是罗伯塔·弗莱克唱的,而不是你所熟知的春春。其实这首歌也被另一个特有名望的乐评人介绍过——王小峰。所以喜欢当黑猩猩的同学,你还能说我是抄袭,但古代的同学老说这么一句话:英雄们在为人处世上总能见解相同。

接上面的话,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来源于专辑just like a woman,我第一眼看到这专辑的时候,想到的是另一个乐团the jesus and mary chain的一首力作just like honey。如果你不知道the jesus and mary chain,你总知道迷失东京吧,如果你不知道迷失东京,我也不知道你能知道什么了。

前端时间萨顶顶出了新专辑,我花时间认认真真的听了个全,其实大多时候我没什么耐性听梵乐。萨老师这张专辑不仅仅就是几百个和尚堆在一块念经文,还与时俱进的加入了电子,民族音乐。所以也许你不喜欢梵乐,但是这张专辑可能也有几首歌你能听着顺耳,说不定以后还能显摆。听来听去,我觉得那首<神香>符合我的审美。这首歌歌词很简单,就算你不懂藏语,也能知道是个大概,而且我感觉这歌怎么听怎么像是给某个单位的广告歌,不信,你试试。

英国的乐队,我听得多,但喜欢的不多。至于oasis,radiohead等好多乐队,我第一回听的时候觉得不错,但是很容易起腻。要是想听第二回又不想恶心,就得等上几年再听第二遍。介绍一首不容易让人腻味的歌,也是烂牌乐队coldplay,这乐队网络上说得很响亮,估计和linkin park在伯仲之间,不过这首yellow,我真觉得好。

基于我热爱自己的祖国,怎么着我也得介绍一国内乐队。最近有朋友叫我听茶乐团的歌,他们的编曲太新鲜了。我一听,确实只能听编曲,因为唱得实在很新裤子。但总有人喜欢新裤子,如果你又喜欢英伦范儿的歌谣又喜欢庞宽的鬼吼,那我真推荐你去听。

恕我不放一个播放器在边上,因为这个网站太专业,编辑页面的部分我怎么看怎么像VB,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样弄才能出现一个播放器。

62年

2007年08月9日,星期四

现在是2062年,到处都是灰蒙蒙的,我的同事很多,但多数视力不好。我每天下班要做的事就是带我的秘书回家,在灰蒙蒙的马路上,她变得横冲直撞,而且十分毛躁,好几次她把脸给摔坏了。平常我要是忙着事物,就只能托别的好眼力的同事带她回家。我的同事有时候很坏,把我的秘书带到舞厅,那里也是灰蒙蒙的,到处都是灰蒙蒙的。我的秘书被舞厅的几个彪形大汉看中,一会儿功夫,人就被拖走了。第二天回来告诉我昨天她被四个壮男轮奸了两边。突然她变得喋喋不休,说什么第一遍感觉还好,第二遍就难受得要命。这些话明显脱离了生活,我要做得叫她闭嘴然后滚出我的办公室。

2062年的每一天都是灰蒙蒙的,我的视力同样很差,但是通过耳朵我能看到高楼大厦,男欢女爱,这和响尾蛇相似,比如响尾蛇有一个会左右摇晃卡擦卡擦响的破尾巴,我有一个左右摇晃的大鸡巴。物理上讲这是由于鸡巴来回晃动,造成了波得反射,然后我的耳朵接收到了这些哈利波,宋晓波,就能知道外面的模样。

至于什么是脱离生活,我也不知道这方面标准。但我这样说你们肯定都知道:很久以前,亚当要是对夏娃说:我们做吧,为了我们自己。这就是脱离生活了。如果亚当说:我们做吧,为了子孙后代。这就是符合生活。所以我的秘书说她被彪形大汉做得很舒服,这就脱离了生活。我现在生活在2062年,我要做的就是时刻保持不能脱离生活。

接上篇

2007年08月7日,星期二

回到家,我打算发一会愣。四下无人,今天我被毙得喜出望外。但是我老婆说家里不是发愣的地方,叫我滚出去。我来到停车场,想坐到车里继续发愣。停车场的保安走过来,打量我半天,用粗大的警棍,告诉我这里也不是发呆的地方。我觉得保安很恶心,走得时候背朝他放了个臭屁,我想他是闻到了。以后我的车窗可能会被经常砸破,这就是代价。

我生活在2062年。到处都是雾蒙蒙的。

我写得那篇乱伦小说,通过了所有的审批,大家都说这是新时代主义的小说类型。头头觉得有些地方还得修改,他是我忠实的读者,他觉得那里不够激情,就得添加必要的情节。头头说我这个人怎么老这么不靠谱,写得文章总能让他喜欢,我也觉得这挺不靠谱的,我一向期望的是被枪毙而不是被喜欢,所以头头难得要能枪毙我一回,我一定要好好的发一会呆。

公司上决定下放我们去体验生活,给我安排了好多老婆,这样方便我的乱伦小说能有源源不断的素材。可惜头头不知道,我需要的是发一会呆而不是发很多情。作为员工我们多数人不愿意接受下放。好多年前我有一位女同事,被下放到了农村,体验生活。第二天她就被当地的蛇头拖去强奸体验了性生活,回来的时候,就再也不会说话。我也怕这个,更何况头头上就决定让我身边多出好多眼睛,好多洞。头头现在的头很不好使,他是缺心眼。

下班到了停车场,我看到很多保安站在不同的车边上,上回那位保安很凑巧的在我的车边,但我的车窗没有破,这很奇怪。保安又拿很粗的警棍威胁我,告诉我必须接受下放,要不然天天砸我的车窗。我知道这肯定是头头安排的,这很正常,头头的工作就是这样,让我们心甘情愿的接受下放。我笑着答应了保安,走过他的时候,又放了一个臭屁,我想他还是闻到了。但我以后的车窗就不太会被砸,这也是代价。

多正经

2007年08月6日,星期一

在公司干活只有三件事可以做:枪毙别人的稿子,当然也包括头头上面,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让头头把我也枪毙掉;我写出稿子让别人枪毙,这很不好,大家都等着我来写文章,从来不会把我枪毙掉;我自己把自己枪毙,我脂肪不多,所以往哪儿开枪,只要那么一枪就能把自己毙掉。别人的稿子我已经枪毙完了,没能把谁的留下来,头头抽着福娃牌香烟催我快点交稿子,我只能把已经枪毙掉的稿子再拿出来继续审阅一遍,以此敷衍已经没什么脑子的头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头头很好糊弄,我说这个高处风湿寒的位置不是每个人都乐意坐的,现在大家都乐意被枪毙,所以抱着基层的岗位不愿离去。哦,头头的官位太高了,不是谁都敢像我一样肆无忌惮的把他给毙咯。而我现在也是一个小头目,手下有七八号人,专门让我来枪毙。头头催我要稿子,我就催地下的员工加班加点的写稿。

今天没人上班,头头又来催我了,我只好慢慢地蹩了一稿出来,供给了头头,让他风湿得不再厉害。他的位置太高了,身材又高大,走路的时候关节总是卡擦卡擦的,好两次在电梯里就骨了折,还好我没坐在他的位置上。我肩膀很宽,个头大,我对其他的零件也没什么深刻的印象。我能确定的是这个位置同样不适合我。

头头看了我的文章,满是愁云——他把我给毙了。我很开心——我决定——发一会儿呆。很久没有人枪毙我了,子弹打在我的脸上,如沐春风。我要在今天到楼下的兰州拉面地摊上很正式的搓一顿,今天实在太开心了。一定是不要回家做饭,这很累,不能扫了枪毙的雅兴。

我边上都是太阳,就是不热。我头上也顶着好多太阳,这好像不真实,阳光之下我没影子,这也不合理,除非我在回归线上。我口干。有个人那酒瓶砸我一下,浑身湿乎乎的。我张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。我趴倒在面摊的桌上,还默默的骂脏话,这是面摊老板和我说的,可我觉得这和那个梦一样不真实,平常我不爱骂脏,但这都不重要,老板用砸碎的玻璃酒瓶逼着我付钱。我觉得这个玻璃瓶很似曾相识,上面沾着红红的水,我头上也湿乎乎的。老板可能为了叫醒我费了很大的力气。我简单的付了钱,开车回家。

这个故事可真长,我开始像一个时代的人。